vem vet

毫無欣賞性可言。

回眠夜

睡不着,希望17岁时的你和23岁时的他真正快乐。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感性的人,




他就躺在我对面的床上,蓝色被子黑色枕头,只看得到微微的手机光和半个映着月光的不真实的轮廓。




  我记得和朱正廷第一次见面是在妈和那个男人离婚一年后。所以她带着朱正廷来陪我吃饭的时候我还是很开心她能这么快走出那段失败的婚姻。他们可能把我当成一个很常见的14岁青春期男孩了,我从来没和妈说过第一次见到朱正廷的时候我并不想喊他“哥”,但是好像除了这声“哥”我没有任何理由待在朱正廷的身边——他是市里年纪最小却名声最好的舞蹈老师,而我还是一个担心中考能不能直升的初中生,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除了依靠我妈和他爸的一本红本这薄薄的一层关系外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粘在他身边,但这都不是现在的我需要担心的问题。


  14岁的时候对朱正廷一见钟情,17岁的时候我和朱正廷摊牌,我说朱正廷你摸着良心说你有没有哪一个瞬间没有把我当弟弟看,你平时那么敢做的一个人为什么现在不能回答我的问题?他不回应我,那天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日后他已很少同往日一样靠在我肩头看无聊的新闻推送,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同往日的纯粹透明。有可能是我的自作多情,现在和朱正廷提起那时我总觉得他在暗示我什么,但是他回我只说:“没有啊,我就觉得你又傻又精明的,怪好玩。”


  再后来我才知道那不在纯粹的目光是因为我长大了,在他的心里长大了,他知道我已经不是用随便什么东西能糊弄过去的小孩,他也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轻手轻脚的爬到朱正廷的身边,他身子都没动一下就假装抱怨:“黄明昊我们订的是双人间你就别来挤我的床了。”


我笑了笑:“睡不着,想和你睡。”他背着我叹了口气,暗下手机回抱住了我,我借着月光看到他眼里的波光粼粼。


  “那就安静点,我哄你睡。”

不健康六月